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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听得出来苏离离的意思，也知道莫总可能要在他头上动动刀了。

        魔都的采购官，他是必须要坐稳了，这儿的油水可高了，如果有人阻挡他，那就别怪他佛挡杀佛了。

        开完会后，他钻进办公室里，背对着玻璃墙，打起电话。

        为了避嫌，会议结束后莫清森直接上了楼，没有找苏离离的意思。

        新助理带着离总，去了她的办公室，同样也在25层，被莫清森安排在牟文涛旁边，这样会让他更安心一点。

        苏离离冲着旁边玻璃里的牟文涛笑笑，礼貌的招了招手，示意她就在隔壁，牟文涛也回了一个善意的微笑，然后低头继续处理着报表。

        等助理走后，苏离离关上了玻璃门，看着空荡荡的办公室，好像生活就被锁在这一个小小的夹层里。

        从前线的出外勤，到小职员的小格子间，幸运点的升到了小办公室，努力的人到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但依旧是一个又一个的玻璃间。

        无差。

        她不喜欢打工，努力来努力去，都被一个小空间扼住了喉咙，每天应对着公司的绩效考核，又跟驴拉磨一样，一圈一圈往前赶。

        她不想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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