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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忱并未停口,接着说,“北祁说到底是姓言,更何况玉玺如今还在皇上手中,皇上难道就不想再挣一挣,斗一斗?”
闻言震惊,言浔抬头看向他,赤红的眼瞳仿佛盈了血,迟疑的说,“宋爱卿……好像与之前不一样了。”
以前的宋忱庸碌平凡,好似滚滚江流中的一滴水珠,平淡无奇。可今日的宋忱,眸间锐意精光,开口所诉之词也是惊心动魄,野心勃勃,看起来简直判若两人。
一听这话,见宋忱眸色一转,立刻颔首作揖,“请皇上恕罪,臣的话有些越矩了。”
言浔仍看着他,眸色化柔,轻声道:“无碍,接着说。”
宋忱垂着头,抿了抿唇说,“实不相瞒,皇上,臣今日前来,是为苍生万民请命。”
“此话怎讲?”
“相国如今称帝虽不假,但到底是名不正言不顺。”骤然抬眸,宋忱目意灼灼,“皇上才是正统帝王血脉。”
“百姓因为皇上是女子,一时无法接受。但一时,不代表永远。”话音到此戛然而止,言有尽而意无穷。
宋忱是在问,难道皇上就不想逆一逆天道,翻一翻风云?
当然想。
握着灵牌的手再一紧,指腹摩挲着木牌上的纹路,小人儿欲渐沉目,赤红的血眸中多了些凛冽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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