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十年前的解三爷,身受重伤躺在军帐中,泪眼婆娑道:“若是这样,倒不如不见了吧。”
感念回忆,怅然若失。
至此,言浔才知道,那个平日里油嘴滑舌的解老头,竟会是这般舔犊情深。
因不能,而不愿。怪不得解三爷不肯再回西尧,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三人无言,谁也没再继续说下去。
……
“皇上在皇室里排行第几?”霍慵归问。
“十七。”言浔回答。
“对,对,是十七,小十七。人老了就是不行,瞧我这记性,都给忘了。”霍慵归闻言,拍头一笑,又感叹说,“对了,我想起来了。老臣在北祁时,皇上刚出生。”
见到故人,莫名感到亲昵。言浔打趣的问,“为何我一说自己是言浔,将军就信了?将军就不怕,是我和他联合起来骗你的?”
“错不了。”霍慵归自信的笑了笑,“不瞒皇上说。皇上的名字,还是老臣给取的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