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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理都懂,不解决根本问题怎么修最后以为修好了,但看在别人眼里也许还是灰蒙蒙的一片或什么都没有那岂不是招笑
罗占说,“其实胡教授最担心的就是出事,毕竟之前是出过事的,只要能把他这个顾虑打消,我想院里还是会支持0号窟的修复工作。”
江执沉默,许久,抄起奶茶一口气喝下大半杯。
盛棠挨着他坐,虽说没抬眼看他,但也奇异地能感受到他起伏不定的内心情绪。冷不丁又想起之前胡教授与江执的对话,那番话听在她耳朵里,不亚于一场狂风骤雨。
后来她在江执出会议室前溜走了。
再后来,他们一群人等江执的时候她偷偷查了有关薛顾先的资料,但网上翻不出这个名字来。其实不用查她也听明白了,胡教授提到了多年前的失踪,提到了江执的脾气像极了他父亲,而江执说的是薛顾先,他不配做我爸。
跟胡教授认识,姓薛,又多年前失踪,除了薛梵还能有谁
世间事最怕的就是联想。
像是薛梵教授,之所以受人敬仰是因为他遵从古法修复壁画,其手艺无人能及,而江执,一个明明就在国外享誉盛名的壁画修复师,却对敦煌壁画的情况了解甚多,而且也是同样娴熟古法,这的确说不通,毕竟西方多为湿壁画,而一万年以前的西班牙阿尔塔米拉洞窟岩画和以后的埃及、中国古代壁画都是干壁画,中国到了元代才有了湿壁画,所以,中西方在壁画修复的方式方法上有很大差别。
也就是说,一个之前从没在敦煌石窟里待过的海外修复师,不但精通西方湿壁画的修复手艺,还对中国古老壁画的修复有着精湛的技法,这难道不奇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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