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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这时,只听余越开口说道:“这还用得着什么证据?冉小姐的话就是证据,我信她。还有什么话要说?”
这口气,很像是在对一个死刑犯下达最后通牒,让他留下遗言。
布仑尖布书夫斯基十分的不爽,很少有人对自己这样说话,可以说,在基拉公国,没有人敢这样对自己说话。
他直接高昂着头颅,将鼻孔对着余越,嚣张无比地说道:“喂,是不是脑子有水?在纠纷当中,冲突双方说的话怎么能作为证据?啊,她说我骚扰小孩,我就是骚扰小孩吗?那我大可以说,们勾结起来,诬陷于我,们才是真正的图谋不轨!”
余越静静听他说完,然后问:“说完了么?”
布仑尖布书夫斯基皱眉道:“什么意思?们没有证据,人证、物证都没有,们能拿我怎么样?反过来,我要追究们污我清白、损害我名誉的责任,要让们吃不了兜着走!”
陈雾龙暗暗摇头,这人死到临头还这么嚣张,真是无知者无畏啊……
只听余越“嗯”了一声,问:“说完了么?”
布仑尖布书夫斯基喝道:“怎么,还不耐烦了?想死我可以成……”
陈雾龙突然打断他道:“闭嘴!”
布仑尖布书夫斯基双目一厉,瞪着陈,道:“踏玛德说什么?”
陈雾龙毫不示弱:“我踏玛德让闭嘴!这里是我的场子,踏玛德在这里撒野得先问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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