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陈醒然对于李忠信说的那些东西,他心中也是明镜一般,这样的事情无论是在什么地方都会经常发生,这样的一种事情说白了,是一件小到不能再小的事情了。
他现在所在的辽省以及东北这边另外的两个省,比这个事情要操蛋的事情多了去了。
下面的那些个官员一个个跟红眼蜂一样,疯狂地想要从那些个企业家的身上捞钱,就好像企业家不给他们上供,不给他们好处,那就是和他们作对,要是不收拾打压一下这样的事情,他们今后的工作都干不了。
说白了的事情很简单,身为领导干部,赚到的钱不比其他人多,我心中不高兴,我想要弄一些钱,然后再考虑其他的。
哪个私人企业或者是公司不给我面子,那么,我就不给你们面子,我随随便便弄一些事情,就能够让你们的那些公司停下来,损失远比给的那些孝敬和好处少得多。
你得上杆子找我办事,我身边有什么大事小情了,你必须鞍前马后地给我跑办。
陈醒然听李忠信解释了前因后果之后,他觉得,徽省那边做得没有什么问题,已经算是做得很好了,张松柏那么大的一个领导干部,跟这个事情的关系并不是很大,无非是被他的那个小舅子给牵连了,徽省把他推出来当替罪羊了。
按照陈醒然的想法,这样的一种事情,徽省已经做得很不错了,说白了,这个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陈爷爷,您最后说的那句话我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站在您的角度上来看,处理了一个很有前途的大领导,这个事情就已经算是给予忠信公司一个交代了。
我这样的理解没有什么问题吧!可是,您的角度和我们忠信公司的角度是不一样的。
在这样的一个事情上,只是做出来这样的一种解决方式,那么今后忠信公司可以解散不干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