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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通的钱财都是有限的,若是都流落到了这些权贵们的腰包里,他们做空账目、实同私有,那么势必国库亏空,粮饷短缺,百姓不止税收一日高于一日,市面上的物价定然也一日高于一日,那就变成了恶性循环。
若是再摊上个荒年,甚至连着几年都……
彤嫣闭着眼睛叹了口气,她想起自己八岁时正赶上了一个荒年,天公愣是不作美,整个春天就没下过几滴雨,等到夏天的时候,又拼命的下大雨,整片整片的庄稼地几乎颗粒无收。
好歹等到来年的时候,天公发了善心,一年都风调雨顺的,虽谈不上五谷丰登,但也都能交上税粮,剩下的也还算能果腹。
若是第二年也大旱大涝,老百姓可真就过不下去了,彤嫣还记得有一户姓刘的庄户人家,家里有三个女孩一个男孩,还有一个老婆婆,男人又身体瘦弱,几乎全靠刘大娘一个人支撑着,本就过得不富裕,因为那年地荒,欠下了一屁股债,还是把女儿卖了出去,才抵了一部分债,缓了三四年才填上了这窟窿。
彤嫣一想到自己的陪嫁,十万两黄金……
这可真是太罪恶了……
魏国公府下的聘礼也是下了血本,估计是魏国公也猜到了雍王一定会不遗余力的把好东西都陪给彤嫣。
二十万两的白银,一万两黄金,十几间铺子,十几个庄子,还有各式的古董摆件,翡翠玛瑙金簪头面,再加上一把难得的焦尾琴。
虽然还是比不上彤嫣的嫁妆,但在整个京里恐怕也没有哪个人家能拿出这样多的聘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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