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朱氏拍拍她有背:“虽说咱们签了断绝文书,但终归是一家人,离得也不远;除了我们府上,族里还有很多人。有什么难处,你只管叫人去找我,或是找族长,我们会为你撑腰的。”
“是啊。”族长被朱氏这一说,不得不表态,“有难处尽管跟族里说。你还有宁哥儿,好好培养他,等过几年他大了,你日子就好过了。”
在他看来,苏氏有这么一个宅子,嫁妆也丰厚,不愁吃不愁穿的,还有个儿子可以依靠;三房虽跟大房闹掰,依赵元勋和朱氏的性子,也不是个会对三房之事袖手旁观的。苏氏已比许多人强了。
族里还有寡妇失孤的,日子过的那才叫艰难呢。
那头赵元勋已叫了刘全去请道士。到了下午,三房打醮做起法事来。
族长看后事在赵元勋夫妇的操持下开始井井有条地办起来,便回了族里。
赵元坤上次虽被打了一顿,但年富力壮,养了一阵子伤,身体已无大碍。除了脚上微微有些跛,也没留下什么病根。
这会儿忽然去世,族长也知道如果不说明白原因,族人胡乱猜测,再传扬出去,这事更不好收场。尤其是赵元坤在外面经营的各种人脉,难免没有几个真心兄弟。要是他们追究下来,要求开棺验尸,那就什么都遮盖不住了。
他从三房回来,就把各家的当家人叫来,宣布赵元坤死讯的同时,隐隐透露了一下赵元坤的死因,叮嘱大家不要传扬出去,家里的女人孩子也别跟他们说。
事关整个赵家的颜面,族人们自然不会乱说。而且赵元坤近来为了把苏氏的死因造得自然一些,一改以前不近女色的模样,把两个妾室宠上了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