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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殷嬷嬷见了礼,朱氏道:“嬷嬷如果不是特别着急赶回去的话,还请坐一坐,我有话要跟嬷嬷说。”
殷嬷嬷心里纳闷,遂在下首坐了,对朱氏道:“夫人请说。”
朱氏沉吟片刻,道:“我听说,北宁书院教四书五经的夫子也是大儒。不知他们对我家熙姐儿以往写的文章和诗评价如何?”
尚德长公主只是在北宁女子书院挂了个名头,并不具体管事。这话要是问崔夫人或她身边的丫鬟嬷嬷,倒还知道。殷嬷嬷却是不知道的。
殷嬷嬷把这个情况跟朱氏说了,对朱氏道:“实在抱歉。如果夫人想知道,老奴回去后让崔夫人的人再来给夫人回话。”
朱氏摆摆手:“这就不必了。我只是心里纳闷。因为我听说,我家熙姐儿的文章和诗在书院里是总得夫子们的赞赏,说她眼界宽阔、笔锋犀利,不输男儿。而这次县试,第三场她却只得了第七名。我也不知是不是不合京城府尹的口味,还是府尹觉得她是个女子,不应该压在男子头上,故意把她的名次往后移,好不让她成为案首。”
“考第一场的时候,她得第一,还有许多考生不服,嚷嚷着要看试卷。后来衙门把试卷贴出来,大家才心服口服。我在想,既如此,为何不公平到底,他们也把第二、第三场的试卷张贴公示,以示公正呢?”
说到这里,朱氏就目光殷殷地看着殷嬷嬷。
殷嬷嬷也听明白了朱氏的用意,心里震惊之余,对朱氏佩服不已。
朱氏能看到这一点,并委婉地提出这个建议,就是个极厉害的人物。更难得的是她对女儿的一片维护之心,敢壮着胆子跟尚德长公主提这样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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