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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康时霖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回来,正好听到吴宗这话。
“丫头,你爹都没你有钱吧?你们绥平伯府看着有个宅子有些铺子、田地,但也不多,还得养一府的人。丫头你可得把钱管好了,别傻傻把钱拿去养你们府上那些下人。养家是你爹的事,可用不着你。”
听到这话,吴宗不由看了赵如熙一眼。
他师父是个极护短的,总怕他们在家族里吃亏。可疏不间亲,要是赵如熙不懂得师父的这一片爱护之心,没准就要心生埋怨。
好在小师妹一听这话就笑了,跑过去对师父亲昵地道:“师父您放心,我都知道呢。铺子、田庄您都让师兄办在了我的名下,银票我也好好地收着。过一段时间我准备开个银楼。”
说着她就叹气:“我现在不缺钱,我现在最缺人手。我们府上的下人能干事的不多,而且我自己的生意,也不想跟府上掺和在一起。”
要不是康时霖表现出来的护短,她还不好跟他说这话。
古代以孝治天下,所以这时代的人都有些愚孝。即便内心里不愚孝吧,言行里也不能带出丁点儿对父母的不敬来。因为不合这时代的三观。
父母在,不置私产。这是对父母最基本的敬重。
难得的是康时霖护他们这些徒弟跟护小鸡崽儿似的,她才敢把内心的话跟师父说。
康时霖摸了摸胡子:“那没办法,你只能叫中人给你慢慢寻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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