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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只有她死了，自己就终结了所有的痛苦。

        但同时，他舍不得自己在她身旁缠磨到的照顾，不远不近地相伴，和偶尔会换得她冰颜上的半分温软。

        以及，在那场巫山**中的极致欢愉。

        锦被摩挲声微响。

        床榻上，云栖转醒。

        “殿下。”

        肖肖将云栖小心从榻上扶起，想要借着一番**之后殿下或会对自己的身体也有些许依恋，更进一步将人往自己怀里带。

        毕竟，毕竟，在那张榻上殿下在自己身下，不是因为自己的强迫，殿下那个时候双手死死地环着自己脖颈，分明是也想要。

        或是体内媚药作用，但整个过程下来，他不相信殿下全然都是不得已的痛苦，而没有一刻的欢愉。

        他看到过许多女人情动求欢的模样，但从未在殿下脸上见过那种模样。

        但，在做时，她没有闭上眼睛，而是一直看着自己。她知道自己上面的人是谁，甚至双腿夹紧自己腰身至到最深处时会狠狠地喊出自己的名字，‘萧北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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