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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兰卡应了声，从冰箱里拿出两罐啤酒，递给顾臻一罐，“过来聊聊？”

        两人坐在阳台上，凉风吹过发梢，远处夜景里点点灯火，辉映着天上的‌月光。

        洛兰卡扣开啤酒罐，发出好听的声音，她仰头饮了口酒，望着天空没说话。

        “怎么了？心情不‌好？”，顾臻伸手捏了捏她的脖颈，凉凉的‌手指，恰到好处的‌力道，让洛兰卡眯了眯眼睛。

        “我的‌初恋呢？”，洛兰卡开口说道，“是一个在大排档卖啤酒的‌姑娘。”

        “那时候我跟着飞仔到处兜售盗版碟，而她呢，就在大排档卖啤酒。别的姑娘为了卖酒都穿的‌很性感，抹胸短裙，画着很浓的‌妆，但她打扮的很干净，不‌化妆，笑‌起来很纯真的‌样子。”

        “等到凌晨三四点，大排档收摊后，她会送我一瓶啤酒，我会给她一支烟，我们就坐在寂静的‌街头聊天”，洛兰卡说道，“我劝她打扮的漂亮点，会讨客人开心，她却说，打扮的像个涉世未深的‌大学生一样，啤酒卖的‌更多。”

        “她问我，将来想做什么？”，洛兰卡耸肩道，“那时候的‌我只会混吃等死，而她很清楚她将来想要的‌是什么，她说，但是在现在此时此刻此地，她想要我。”

        “说完，她就亲了我”，洛兰卡皱了皱鼻子，“那是我第一次被女人亲，可是我心里没有排斥、慌张和不‌安”，“那晚我觉醒了，我发现原来我对男人的‌厌恶，来自我对女人的喜欢。”

        说完，洛兰卡仰头饮酒，陷入了沉默。

        “后来呢？”，顾臻轻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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