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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c cotiue(筑巢冲动) (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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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对不起...”情潮的漩涡之中,omega的身体软成了透红的胭脂,信息素却别扭地打起了死结,好像要把屈服于天性的身躯撕碎。

        “我说了,不许咬自己!”散鞭无情地落在红臀上,挣扎是明目张胆的反抗,啮咬是藏头露尾的拒绝,撩拨着alpha敏感的神经。情欲里暗藏苦涩,压抑中爆发占有,“以后再发现自残就把屁股抽烂!我早该这么做...”

        淫水几乎喷在散鞭上,不得纾解的欲望在燃烧,碰到一点油滴就会爆裂,戚仪快要忘记自己是谁,浑浑噩噩地扭头说:“摸一摸好不好?里面都湿透了...”

        肿屁股禁不住轻柔的抚摸,抖得像块红糕团,穴口不知吃了多少记鞭子,咬着一口淫水不肯放,叫人记起被这红嘟嘟的肉花吸住的滋味。

        “可以咬腺体吗?”郑奕默试探道,从那腺体里散发的信息素,就像是无形的舌头,势要把禁欲绝情如同冰棍的alpha舔化了。

        听到腺体二字,omega有些紧绷,又在后穴被搅弄的水声中松弛下来。与其说是接受,不如说是放弃抵抗。没什么大不了的,很快就会过去了,只要让情欲餍足,他可以忍受一切。

        “咬吧...”戚仪趁alpha不注意,咬住麻绳的边缘。

        郑奕默尝试亲吻腺体,它突突直跳,仿佛在诉说情潮的煎熬。他没有犹豫,一口刺破腺体,积蓄的alpha信息素倾注其中。

        omega应激地颤抖,被捆住的双手妄图推开后颈上的头,他的反应在郑奕默的预料之中,alpha压制住不听话的手脚,继续灌注信息素,好像要把不甘与眷恋一起灌进去。

        为什么苦难不肯放过戚戚...郑奕默感叹着,松开牙口,吻平粗鲁的伤口。

        床单被洇了一大片,戚仪迟疑地抬头,一个粘在后颈上的alpha让他不安,粘人精还在问他:“疼吗?其实很舒服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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