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啊……差点忘了。
我晃了晃脑袋,手扶着马鞍,在马背上一摇一摇的。
长时间处于鸦片酊的影响中,发烧带来的头痛和眩晕相对而言简直不值一提。我呼出一口气,比往常更炽热的呼吸随着我的行进喷洒在我自己脸上,终于让我有了一丝我在发烧的实感。
当身体的外伤痊愈,我的脑子总算有内存来处理我的精神Debuff,我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原来我现在浑身发烫,脑壳又晕又沉,晃晃还能听到脑浆的水声……应该是幻听。
“……谢谢你。”我说。
“您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没什么应不应该的,你这个……你这是在放走我。”我说:“帮我大忙了。谢谢。”
“我奉行骑士之道,正如您所说……”艾非利特道,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微微笑了笑,“我立下誓言,要善待弱者、勇抗强暴、抗击错误、为手无寸铁的人战斗,帮助所有向我求助的人。”
“……”我叹了口气,“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是不会相信世上还有你这样的骑士的。哪怕是教会总教堂,负责为圣子出行列队的仪仗队,身上教义的光辉都不如你纯正吧。艾非利特,你就没有遇到过不值得救的人吗?”
“如果是在说您自己的话,”艾非利特微笑道:“我认为非常值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