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一秒不到,他火烫般弹起来,自枕下拽出一串东西。
衬裙、长袜、束腰……
眼熟得很,那都是他下午为道文做模特时使用的装扮,显然它们并没被女仆浆洗熨烫,而是皱巴巴地、潮湿地团在一起被道文掖进缝隙里,他简直像个将桃se禁书塞进墙缝的毛头小子。它们被刻意里外翻转,沾染着一些汗水……那些不起眼的污渍与不规则的斑痕如培养皿中黄白色的恶性致病菌落,它们在里侧,而不是在外侧,正常穿衣时不会留意。
西利亚面红耳赤地想起那个被陶泥包裹的诡丽梦境,梦是潜意识对现实的映射,原来他早已在不知不觉间被道文的气息侵袭、围拢了,那些苍白、无定的陶泥……
“我一直在偷偷污染你,西利亚哥哥……”
道文嗓音幽凉,烛光在帷幔上绘出他的影子,夜魔般笼罩住西利亚。
“呜……”西利亚从嗓子眼溢出呜咽,屈辱的呜咽。
他的头皮与脊背因不堪入目的作弄与恶意而阵阵发紧,紧得像有人一把薅住他的头发或像拎猫般揪扯他的背,然而,与此同时……
他就像狡猾小贩筐中的一枚水蜜桃,为能多卖几枚铜板,桃子被打了糖水,那贪得无厌的坏小贩恨不得把一枚桃子注成两枚重。
因此可怜的水蜜桃沉甸甸的,饱zhang得变形,柔韧的桃皮不堪重负,原本健康鲜美的果肉被那些带菌的廉价糖水儿污染、腐化,只消一次最轻微的颠.簸、戳.刺,水蜜桃便会崩裂溃解,化成一滩黏答答的、变质、腥.甜的菌液——西利亚纯洁无垢的【精神】早已被名为“道文”的致病菌溶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