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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个美艳的流莺身着丝绸睡裙,洁白手臂或搭或挽,柔.媚地攀附着子爵的肩头,嬉笑窃语。
西利亚攥着大理石台上的绸缎,拼命遮掩自己。
用来辅助构图的绸缎裁得细而长,挡不严,西利亚羞急地扭动,像枚丝蛹,薄而贴服的绸布将轮廓勾勒得清晰可辨。
子爵捻弄着抹油的胡梢,眯眼端详这稀罕而青涩的尤.物。
来画室前西利亚已几个月不曾修剪头发,发梢长至垂肩,发色乍看是银,实则是极浅的白金,在太阳下会反射出蜜色的薄光。他的眼中虹膜呈翠青色,艳得如东方古玉,掺杂着绢丝状的璨金,翠金交驳,难描难绘……像只名贵的波斯猫。
子爵响亮地吞了口唾沫:“转过去,背对着我。”
西利亚耷拉着脑袋,眉梢可怜地撇着,结巴地嘟囔着什么,像是在哀求。
“转过去!”子爵不耐烦地提高嗓门,用笔杆狠敲画架,“别磨磨蹭蹭的,这是艺术!白痴!”
西利亚将嘴唇抿成一线,在心里勾勒着那四枚金图尔苏的形状,慢吞吞地、一点点儿蹭着,转过身去。
……
子爵蛞蝓般浓稠的视线黏住他的脊骨,上下蠕动,滑腻得令人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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