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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你看起来很困惑，诺瓦小姐。喝茶吗？”

        古色古香，香薰缭绕的木质房间里非常安静，两人隔着茶几席地而坐，古一亲自沏茶，递了过来。

        “谢谢你，古一大师。叫我艾拉好了。”

        她非常尊敬这位守护地球，不被异次元生物或黑暗世界侵袭的至尊法师。

        “我知道你为什么到这里来，你是因为害怕自己堕入黑暗，而来这里寻求答案。”

        “是的，古一大师，我发觉随着我实力越来越强大，人性中善良的那一部分就渐渐离我而去，即使我杀的那些人都是无恶不赦的败类，这让我无所适从。”

        “所有人身上都存在善的一面，也存在恶的一面，这一事实使得我们不至堕入道德傲慢之中。没有人可以坚持使他自己具有道德上的优越性。正是由于这种限制感，宽恕才变得可能，生命是善恶的混合，没有纯粹的善，也没有纯粹的恶。”

        “罗洛.梅，权利与无知。”

        “没错，你很博学。”古一点了点头。

        古一话语轻柔而富有磁性，有一种抚慰灵魂，洗涤心灵的神奇力量。

        她继续说道：“人的一切痛苦，本质上都是对自己无能的愤怒。倘若愤怒达到临界点，便会转化为暴力。”

        艾拉低下头，拳头握得紧紧的，关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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