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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扬手接住,将两块玉放到一起。这么看,还真是一模一样,就连玉的成色都好像没有差别。
上头的“宁”字,笔锋之相似,仿佛摹写。
孟元吉的脸色也变了。
唐宁道:“这玉坠上的字,是我父亲亲手所刻。”
孟元吉一听,差点失手将两块玉坠都摔到地上:“那大叔,是你爹?”他有些头疼似地摸摸脑门,“不会吧……”
但不说还好,一说起来,他越看唐宁,越像那个男人。
明明已经是十年前的事了,但因为离奇,现在想起来还像昨日一样清晰。
那个时候,母亲已经病得很重。大人们哄他,不要紧的,静养一阵,母亲就会好起来,但他知道,母亲大概是活不长了。
高的矮的,胖的瘦的,年轻的老的,各种各样的大夫,来回穿梭在孟家大宅里,可谁也没有法子。
母亲身上的药味越来越浓,看起来一天比一天更瘦了。
年幼的他,跑出府,一个人躲在林子里哭,哭得鼻涕眼泪全糊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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