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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头戴渔夫帽,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正沿着泥泞小路风尘仆仆走来。
他看到人们虚弱地走在大街上,昔日那些魁梧的北欧壮汉,此时一个个像是被疾病掏空了身体。
他们并非罹患了黑死病,而是另一种恶症。
男人的目光没有在他们身上停留太久,在前方的拐角处走进了一家酒馆。
酒馆内空荡荡的,他随便找了一张桌子坐下,将渔夫帽放在了桌上,露出了一张苍白的面孔。
他很英俊,下颌处没有留胡须,过分苍白的脸色使得他整个人的气质都显得很阴柔。
酒馆老板端着托盘走来,将一杯劣质麦酒放在了他的桌上:“来一杯吗,漂亮的男孩儿。”
他将铜子丢在了托盘上,惜字如金道:“好。”
他的声音嘶哑难听,像是夜鸮的叫声,令人油然而生一种不祥的预感。
酒馆老板微笑着说道:“不再吃点别的什么了吗?我这有现烤的羊肉和涂抹了蜂蜜的黑面包。”
“不了,我不需要那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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