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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眼下的状况、根本没有展开治疗的条件,即使现在立刻原路返回木叶,也不见得宁次能支撑住。
更何况现在身处敌人的地盘,大筒木舍人绝不会让她们带着纯净白眼离开。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这一刻天天非常后悔,后悔自己没有学习医疗忍术。
她身为操具忍者,如果去学习医疗忍术、就相当于是一所移动医院,哪怕…哪怕他只学了一手治愈术也好、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看着宁次等死。
怀着自责与悔恨,天天哭得愈发厉害,像幼儿园里被抢了糖果的小孩子一样,抓着宁次的衣服、仰面朝天的嚎啕大哭。
哭得撕心裂肺、哭得喉咙沙哑、气息紊乱,哭得已经身死的水无月白不禁也被感染、死气沉沉的眼底流露出非常不自然的悲戚,
她抱住痛哭流涕的天天,将其按在自己的怀里,手掌安抚着天天的后背、给痛苦的天天送去少许的安慰…
……
痛!
光束贯穿身体的那一刻真的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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