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这位殿下年纪尚轻,手段老辣却不差那些在衙门混迹打滚数十年老公门半分!
王渊并不作色,而是依葫芦画瓢,再次单独审问卞胭脂,同样称:“王氏已经供出了一切,再不从实招来,便以疑犯协从论处!”
卞胭脂闻言,心头大乱,再加上王渊说出王氏和卞胭脂当日约定之语,便让卞胭脂再无侥幸。
当下倒豆子一般将自己知道的一切细节说出来。
原来和王氏约定的几天后,夜晚的确来了一个人,自称鄂生,摸上她的闺房,在她闺房内私会,那人一上来就就将她摁在了床上,十分粗鲁,卞胭脂心下生疑,便将这“鄂生”推开。
不过那“鄂生”并不愿意就此作罢,好在她拼命反抗,并且声称要大喊才作罢,却也被胁迫着做了下次见面之约。
不过临去之前,称怕她后悔,便夺了她一只绣花鞋作为信物,让她不能反悔。
卞胭脂又惊又怒,又担心说出此事会毁了女儿家的声名,便是未曾提及此事。
“看起来这个叫做冯奇的书生十有**便是疑凶!”
出声的是旁边的王推官。
杭州府作为节度州府设有节度推官,观察推官各一员,这王推官就是节度推官,主管各案公事,和一些寻常州府的判官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