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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张石瀚与刘玉泉交媾的照片赫然出现在当事人眼前。

        “所以我拍了照片。”

        石瀚看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他当即就去抢潘起云的手机，毁尸灭迹才是当下最重要的事。

        潘起云也不是好欺负的主，他仗着自己个子高、块头大，不但收回了手机，还攥着石瀚的手腕高举过头顶，把人压到了墙上。

        “靠！放开我！你给我删了！”

        潘起云对石瀚的喊叫充耳不闻，他身子俯了下去，锐利的眼鹰隼一样盯着身下的猎物，问道：“你是什么身份？”

        石瀚挣动手腕无果，他喘着气移开视线，咬着嘴唇不肯说话。

        许久，他才用小得几乎要听不见的声音说道：“你的小狗。”

        但潘起云听清了，他点点头，接着温柔问道：“乖，你要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石瀚后槽牙都要咬碎了，他把眼睛一闭，狠心答道：“不劳您动手。”

        潘起云哼笑一声，这才松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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