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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青衣人的倒下,四周的灵气尽散,唯有那股强大的魔气仍然在余烬中烈烈燃烧。燕无渊踏着遍地被焚尽的焦黑枯草,执刀一步一步走向他。
此时的云青崖己经陷入了昏厥,遍体鳞伤地倒在树下的枯枝中,残破的羽衣披散,失了翠色的华光,宛如一只自云霄跌落的折翼鸟儿。
他的意识朦胧不清,浑身上下更是疼痛难忍,完全动弹不得;燕无渊的魔息实在太过霸道强悍,不仅让自己无从抵挡,甚至连周身的经脉都被其强行侵蚀,那样的痛楚和当初除去凶咒之时别无二致。
迷蒙无力之际,云青崖感觉自己被一只滚烫如火的手掐住了脖子,缓缓从地上提了起来。
“…唔…啊嗯…!”轻微的窒息感让云青崖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昏沉间他想这家伙是终于玩腻了,要杀掉自己了吗…
真的…好疼啊…
但随之,云青崖冰冷惨白的双唇贴上了一抹炽热柔软,燕无渊掐着他的颈,逼他张口后又吻了上去,并将一颗疗伤用的化雪丹渡给了他。
云青崖无力反抗,只能被迫吞下了那颗珍贵的丹药,而后他感觉自己被放了下来,浑浑噩噩地靠在了一个充斥着血腥气的宽厚胸膛前,耳畔亦传来低哑的声音:
“…若是醒了就试着调息运功,我已经把外界的魔气收了,残存在你身体里的要逼出来,不然的话你就只能化为魔了。”
“…呜嗯!呼…”云青崖闻言立刻深吸了几口气,借助药力缓缓将自身的灵气运转至大小周天,周而复始,循环往复,直到所有的魔气都被逼出经脉后,他猛得睁开眼,吐出了喉间的瘀血,犹如劫后余生般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燕无渊见状赤眸中闪过一丝戏色,轻抚着他还在颤抖的背,邪声笑道:“竟然撑过来了?我还以为你会因此化为魔了呢,真是可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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