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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鬼车元神的消散,万事皆休。四周寂静,连一丝风声也无,如此的鼎湖宛如一座空荡无人的坟墓。
云青崖将那柄神剑自湖心处拨出,暂时收进了纳戒之中,而后回身之间看见那名白衣道长正站在自己背后,清冷的目光中带着几分关切之意,薄唇微启道:
“…你可无恙?”
他闻言摇了摇头,轻笑道:“无事,既然解决了我们就走罢。”
然而就在两人欲要离开之际,那位形如鬼魅的紫袍谋士悄然而至,拦住了两人的去路。
越同孤依旧手执乌扇,他的神色隐于斗篷之下,幽幽一笑道:“此番多谢云仙君消灭了鬼车的元神,如此…甚好。”
那森冷诡秘的笑意让云青崖不由得警觉起来,遂开口问道:“越国师现在才现身究竟所求为何,如今灵郁已死,不妨挑明了说话。”
“…呵,仙君莫要心急,与其让本座同你解释,不如请那位尊上亲自告知,他可还在等你呢…”越同孤唇畔笑容愈深,但却不见分毫喜色,只是用低沉的声音蛊惑人心。
云青崖闻言一愣,疑惑道:“等我…?什么意思?”
他身侧之人执剑踱步上前,俊美的面容冷若冰霜,随后将泛着寒光的剑峰指向越同孤,厉声道:“你若再不离开,休怪本君不顾同门之情。”
越同孤见状低笑出声,抬手将斗蓬摘了下来,那双妖异的紫色蛇瞳在昏暗的夜色中是如此的深不可测,而他面上竟露出几丝难掩的兴奋,开口道:“…哦?本座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大师兄,今日就让你我之间再分个高下吧…!”
语毕,只见那紫袍人将乌扇收回袖中,唤出了一把乌黑的长剑,那剑身之上刻着一条阴邪的毒虺,它的身躯连接着剑柄,宛若蛇骨缠绕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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