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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之后的一段似是后加的小字:[…还有,以后莫要睡在屋外了]
“陵风那家伙…!”云青崖小心翼翼的把那张纸对折收进袖中,又愤愤不平道:“真是的,为何不叫醒我啊!”
虽是无奈,但既然他有要事在身,云青崖也不再抱怨,稍作收拾便独自出门去了,准备再去城中买点酒打探一番。
说来也巧,云青崖进城来到酒舍,就碰上一位意外之人。越同孤一袭绛紫华裳,手执一柄乌金扇,在这寒酸简陋的屋舍中格格不入,那位老掌柜更是战战兢兢,生怕惹恼了这樽大佛。
他似乎在这里坐了许久,心思不在杯中劣酒之上,而像是在等什么人。云青崖刚迈进酒舍中,就见越同孤抬首,那双如紫雾般阴郁的眸子紧锁住了自己。
“…越道友?啊不,应该是越国师,好巧啊…”云青崖原本奇怪他为何会在此,可一对上那人的目光就全明白了,这越同孤竟然是特地在此等自己的。
“云仙君可让本座好等啊…”越同孤挥手屏退了四周的人,勾唇露出几分薄凉诡秘的笑意。
“…不知小仙何德何能劳国师大人相候?”云青崖拱手行了个礼,淡然笑道。
越同孤起身轻摇手中扇,缓步向他走来:“实不相瞒,此番乃是本座的一位身份尊贵的同僚好友,想请仙君到府中一叙,不知仙君可愿赏脸?”
云青崖闻言一怔,立刻退后几步,无奈说道:“若是国师大人这位好友姓燕,还恰好是个魔族,那么请容在下拒绝。”
“哦?为何?”越同孤挑眉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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