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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慎指尖勾住他鬓边汗湿的黑发,挽至而后,动作温柔地吻了吻他惨白汗湿的脸庞,语气轻柔低哄,“忍着点,总该是有这么一遭的,放松,呼吸,乖,习惯便好,习惯了,日后便会舒坦了。”
“嗬,嗬……”
云锦泪眼朦胧地对视上云慎含笑的双眼,双唇微张着,喉咙发出垂死般的哽咽嗬气声,他的身体细细密密地打着抖,细微的战栗随着瞿琅鸡巴的寸寸推进而逐渐变得剧烈明显,
单薄的身体在云安的怀里抖如筛糠,他的眼前忽黑忽白,被过度侵犯的身体早已承受不住,可身前身后的两个男人却残忍至极,明知道他早已痛到不能自已却仍旧暴力地逼迫着他去承受,去接纳他们狰狞汹涌的欲望。
云安被骤缩的肠道绞吸得暴躁,眼神冷冷地注视着瞿琅,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和烦躁,“再磨磨蹭蹭,你他爹的就滚出去!”
瞿琅也窄穴绞咬的难受,云安的话更像是点燃了火药般,体内的狠劲一股脑地冲涌上来,他一手压住云锦颤抖乱动的肩背,另一只手扣死他腰身,腰胯重重地往前一挺,鸡巴‘噗嗤’一声竟狠狠地一插到底。
身体像是被残忍地从身下劈裂成两半,肚子涨到抽痛,体内脏腑全都被悍然插入的两根狰狞性器给推挤到角落,可怜巴巴地拥挤成一团,云锦仰起头,瞳孔骤缩颤抖,双眼睁大到几近撕裂。
他的嘴巴大张着,喉口却死死地紧缩起来,发不出一丝的声音,身体在一瞬间仿佛都已经变得不是他自己的了,强烈的撕裂感让他呼吸一滞,感官在那一刻变得迟钝,周遭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下一秒神志回笼,痛感却残忍地加倍翻涌。
“不……要动,求,求你们……不要……动……”
云锦神志昏沉,求饶的话语艰难地从唇齿间挤出,哆哆嗦嗦地乞求着,听得人心头发酸,心底发软。
然而围在他身侧发情的男人们全都不是人,只是一群被情欲支配的野兽和畜生,这样裹挟着浓烈哭腔的软弱求饶声只会越发地激起野兽们骨子里顽劣的兽性和暴虐残忍的性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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