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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八卦盘算出大凶的时候,他就已经无处可逃。
阵相出来的瞬间,他脖颈处的黑印隐隐发烫,他才意识到大事不妙。
于是他很坚定地对师弟说道:“你离我远些。”
景阳摇头,说不行。
也是很坚定。
景阳的理由很简单,师兄还有鬼祟附体之状,容易陷入险境。
可他没有说,因为若是说出来,太平准会反驳他自身研习多年,境界比景阳高出许多,这些困难不足为惧。
但如果真的不足为惧,那人又怎会受伤?又怎么在此时攥住他的衣袖?
二人正要争吵,景阳一言不发、沉默着应对,太平松开攥着师弟衣袖的手,他絮絮叨叨地说出许多理由来,可偏生那些理由一个都不能打动景阳。
无奈下,太平叹气,他看了好一阵景阳,忽然笑道:“你从前不是最最惜命的吗?”
门口忽然传出汽车鸣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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