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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很清楚,这时候只要她低个头道个歉再卖个乖,这事儿也就不了了之了,但她现在只会觉得这样做实在是没必要。
“昨日酒后乱性,做不得真。”
这回答不痛不痒,任是齐君泽再怎么说也只能认了。
“胡说,都说酒后吐真言,你昨日可不是这样说的。阿瑾你自从昨夜醒来就变得好奇怪,到底做了什么样的噩梦,让你现在这么疏远我了?”齐君泽想起来昨夜姜亦瑾被噩梦惊醒之后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就觉得她定然是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而且是和他相关的。
不提则已,一提这昨夜的梦,姜亦瑾脑袋就想要裂开一样,那种刻骨铭心的钻心之痛再度袭来,叫她顿时浑身无力。
齐君泽不知道,眼前之人是多想杀了他。
“三殿下今日找我来,就是为了问这件事?”姜亦瑾强压了心中愤恨,敛了泼天厌恶,转过身去扶了一枝红梅问道。
齐君泽听着这没有丝毫温度的话,心中乱成一团,而后一把拢住姜亦瑾的肩膀,稍稍用力便将人全部拢到怀里,“阿瑾你不要这样对我,到底发生什么了,你要这么冷淡?”
姜亦瑾转念一想,她此时不能这么明显地表现出厌恶,毕竟现在的形势,她还需要这个小靠山。“没什么,阿泽,只是昨夜未曾睡好罢了。你莫要多想。”她言语多了些温情,话也软了下来。
齐君泽一听姜亦瑾唤他“阿泽”,什么胡思乱想都没了,他就这么紧紧地拥着姜亦瑾,下颚轻轻摩擦着姜亦瑾的秀发,“阿瑾,你不能再这样阴阳怪气地和我说话了。”
“谁让阿泽这么好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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