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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掀了块身上的锦衫,在她脸上摩擦着,生生将她半边脸毁得血肉模糊。
“杀了你?好啊,这可是你自己讨的恩赐。”
她累了,挣扎不动了,纵使疼痛丝毫未减,她也只能是有气无力地恳求,旁的她做不了。
她疼晕过去了,扑倒在冰冷的地面上,血肉与泥地摩擦,叫人生怖。
“来人,凌—迟!我要将你活活地剐了,一片一片地拿出去喂狗。呵,你这下贱的样子,怕是连狗都不愿意闻一口!”那女人清冷的声音在她耳边环绕,逐渐消失不见。
她昏昏沉沉地感受着自己的身体逐渐变得不再是自己的。
“阿瑾,阿瑾,你怎么了?”她听到阵阵呼唤,却再也感受不到嗜骨的疼痛,她浑身湿透,身子也变得格外沉重。
她猛地睁开双眼,只看到一男子十分担忧的神色,那男子看到她醒来,甚是惊喜,“阿瑾,你终于醒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噩梦?
她睁开双眼打量着周围的一切,烛泪已爬满了木桌,照亮着她身侧的一小块,而她眼前的这个男子,不是别人,正是那女人口中无比尊贵的王上齐君泽——当今三皇子泽王殿下。她为何还在他面前,这三更半夜的,这到底是谁的卧房?
“你方才唤我什么?”她愣了半天,颤抖着身子,被寒风侵袭被痛意裹挟的身子。她哑着声音,抬眸凝视着眼前的人问着。
齐君泽显然是被她这副模样惊到了,一把捧住她的双手放到自己嘴边,一边替她哈气取暖,一边回答道,“阿瑾啊,不喊你阿瑾喊你什么?难不成你又不乐意让我喊你阿瑾了?你可别反悔啊,你之前可是答应我准我喊的。阿瑾?诶?你,你这是怎么了?”
她错愕地看着齐君泽,她记得齐君泽这般温和地对待自己已经是几年前的事了,而到后来齐君泽夺嫡失败去了封地,她就饱受冷落与欺凌再也没见过齐君泽温柔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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