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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厉钧欣赏着他类似高潮的模样,见时机成熟,他一抬长腿迈进浴缸,欺身而上压在白年身上,继续深锁他的喉咙。
“一起洗。”
意识模糊时,白年隐约看到男人被水淋湿的衣服贴在他性感的躯体上,肌肉若隐若现,湿发下的长眸深沉又明亮,携带几分难辨的疯狂和情欲。
水花四溅,秦厉钧埋进水里吻住他张开的双唇,长舌肆虐地绞弄他水淋淋的上颚,清水在残忍的吻下逐渐温热,交融进他们的口腔。在他愈发凶猛的攻势下,白年毫无招架之力,如待宰的鱼儿般惊恐。
“呃——!”
头皮犹如撕裂般剧痛,秦厉钧薅着他的头发,将他从浴缸里用力拽起,恩惠给他一个得以呼吸的机会。白年如梦初醒,拍打着胸脯大声咳嗽,同时大口吸着氧气,急促的呼吸声骇人至极,
“咳咳咳……你想杀了我吗?!”
血液从鬓角流下,在苍白的脸上蜿蜒而下,宛若精致的红线刺绣,散发出诡谲的艳美。
很快他便被逼至浴缸的角落,根本无法脱身。男人一手控住他半边头颅,英挺的鼻梁挨在他耳侧,炙热似火的鼻息带着水汽,一点点靠近他的耳孔……分明是温暖的,白年却感到刺骨的寒冷,像是一把长针缓缓插进他耳膜,随时命令他一命呜呼。
与此同时,他的嘴唇正在他破裂的伤口上缓而深地移动,亲昵又暧昧,带着一丝怜惜,愈发疯狂的呼吸却暴露出他的兴奋……好似要用兽类的獠牙一口咬断他的神经,却又轻柔无比,这让恐惧的时光更加冗长,分不清现实和幻境,残酷和温柔。
白年紧缩肩膀,忽地感受到秦厉钧正用湿漉漉的舌头舔舐他的血渍,并用极其平常的语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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