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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盛失落地低下头,“为什么?”
“我讨厌你啊。哦对了,你还记不记得你怎么进医院的?”
他没有回答。
“你醒来以后还有没有意识?”
“……你今年几岁?”
“说话啊,哑巴了?”
见白年生气地板起脸来,裴盛这才急着解释:“我,我七岁。”
“神经病啊!”白年笑出声,“你有病是不是?你七岁,那你妹妹多大?”
如愿见到他的笑容,裴盛轻轻伸出双手握住白年的手,十指和他紧紧相扣。
他的手很冰,像埋藏在冰下几十年的蛇皮。却又隐约闻到很淡的幽香,这份香不似香水刻意,更像是从手指的肌肤、骨缝中隐藏的香气。
白年耸耸鼻子,茫然地看向裴盛细颤的睫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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