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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白年的话,裴盛已经在楼下等了十五分钟,每隔五分钟都要朝楼上望一眼,最初他还很平静,可见夫人迟迟不出来逐渐有些焦躁不安。
这栋楼已经很老了,墙皮都掉了一层。从外面看只有三楼最靠左的住户还有人气,栅栏式的阳台上放了大葱和白菜,可惜全蔫了。就在此刻,阳台骤然传出一声巨响,像是在砸板凳,就是这个声音让裴盛本就砰砰乱跳的心脏一下子提上来。
不详的预感愈发强烈。
再也不敢在车里多待一秒,裴盛大步跨进来,刚进楼道就闻到浓烈的血腥味,到了三楼这股味道更加明显,甚至呛鼻,让人一闻都忍不住皱紧眉头。
门关的不严,一推就打开了,眼前的场景却让裴盛终生难忘、刻骨铭心:
白年倒在一小摊血泊中,这血红的刺目,将他最喜欢的水蓝色长裙染成乌红色。拼命捂住肚子的双手已经被踢烂了,泛着森白的指骨,手臂上用小刀割开的伤口已经皮开肉绽。直到今天裴盛才知道白年这么脆弱,这么渺小,就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死了一样。
血红色像一把带着火的箭刺进裴盛眼里,灼烧的痛感让他再也不敢多看一眼!而伤害白年的罪魁祸首依旧提着水果刀在他身上危险地游走着,这次他要下手的地方竟然是白年的心脏!
只需一刀下去,一尸两命。
怒火无法压制地在心头翻滚,裴盛攥紧拳头,掌心淌出血来,他恨不得将眼前的一切摧毁殆尽!
他随手抄起桌上的啤酒瓶,周身散发着狠戾嗜血的杀气,将酒瓶举过头顶,臂腕上瞬间爆出一排骇人的青筋,下一秒径直朝白磊后脑勺重重地砸下去。翠绿的玻璃“啪”的一声炸开,头骨好似也咯吱一声碎裂,刹那间,啤酒和血水一同流下来,白磊的手掌无力地松开,刀子顺势滑了出去。
“你谁!?”白磊龇牙咧嘴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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