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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自己人,当然不会祸害乡里,而事实也证明了这点。
“三郎啊,莫要担心,大伯虽然没什么见识,但事理多少都明白些。”一个中年人,拍着李笠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着。
“你带着大伙捕鱼、养鱼,这是好事,也是善事,若是缺人,和大伯说一声,大伯马上给你找来好小伙,一个比一个能干活!”
又有人搭话:“大鲶彭那小子,鱼鲊买卖做得红火,不过有他阿耶管着,拿不了主意,你不一样,但凡有什么事,说一声,我们这里照办,不用担心。”
“我们这里靠水也靠山,山里有不少山货,既然你这边有多少收多少,行,我就让后生们多进山,多弄些好玩意出来。”
“多谢,多谢诸位叔伯...”李笠摇摇晃晃起身,端着酒碗,向诸位敬酒,然后连续几口喝下肚。
自酿米酒的后劲很足,涌上来时,李笠差点就醉过去了,好不容易撑下来,看人都是重影。
眼见着李三郎拼命到这个地步,大伙适可而止,不再倒酒,而是和李三郎继续聊天,聊家常。
对于这些长辈来说,李笠不是什么“横征暴敛”的贪官污吏,而是乡里乡亲的后生,如今后生登门拜访,一起喝酒聊天,再正常不过。
至于先前让大伙忧心忡忡的“珠役”,看来李三郎有办法解决,不会让乡里倒霉,还带着大伙捕鱼、养鱼,可是个好儿郎。
更别说李笠的船每到村边靠泊,都会带着货郎,极大方便了村里人购买日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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