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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今日打了郎君一个耳光,然后认个错,郎君便饶过小人,好,其他人有样学样,也来打郎君耳光,然后认个错,是不是就没事了?”
“若如此,王府里这么多人,都来给郎君一个耳光...啧啧,郎君的脸,怕不是被打得肿若猪头,连院主都认不出来了。”
李笠见萧勤默不作声,问:“大王向来奖惩分明,打发郎君来鄱阳,这是搅乱家宴的惩罚。”
“郎君误伤的是王妃,作为惩罚,就是郎君得留在鄱阳过年。”
“至于王妃是否原谅郎君,认可郎君的改过自新,得看郎君的功课做得好不好,三件事,三种处置,这不是很清楚么?郎君何必悲痛欲绝,要出家为僧?”
李笠胡诌一个‘悲痛欲绝,出家为僧’,蔡全几个人听到这里,差点就笑出声,却不能真笑出来,只能忍着。
这句‘出家为僧’,弄得萧勤有些发懵,脑子稍微冷静下来,想想李笠方才说的‘三件事、三种处置’,若有所思。
片刻,他挣脱别人的搀扶,独自站着,问李笠:“你是说,阿耶、阿娘其实不是讨厌我?”
李笠点点头:“当然,若大王、王妃不奖惩分明,好,日后又有家宴,是否任谁都可以搞乱?是不是任谁,都可以随便误伤王妃?”
“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有错就要认,有过就要改,挨打要立正,小人都懂的道理,郎君难道不懂?”
“至于这段日子,郎君努力的结果,郎君自己说好是不算的,防阁和院主说好,也是不算的,得大王和王妃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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