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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还像个弟子一样，老老实实抱了抱拳。

        见到苏玄这个样子，楚琉璃不禁淡笑起来：“怎么，还想要拜我为师不成？”

        “那当然不是。”

        道过谢之后，苏玄就恢复了老样子，他重新转过去，坐在楚琉璃的旁边，说道：“就像那些经常找你的人，他们是想跟你做亦师亦友的朋友，还是亲密无间的道侣？”

        楚琉璃瞥着他，不说话。

        “这就不是了么，哪有人会在道侣跟师友之间选择后者？”

        楚琉璃不由讥讽道：“那只是你，不代表所有人。”

        “得了……”

        苏玄也不嫌脏，直接躺在了巨石上面，仰望着灰暗的天空，低声叹道：“我若是与那些人一样，现在恐怕早就把自己的心口剖开，然后眼巴巴的将轮回珠取出来，献给你了吧？”

        “但我，不是傻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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