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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困住我的从来就不是什么神，不是你所谓的将军，只是我自己，你也在幻象中看到了，我自己杀死了大红龙，那真正掌握背后的一切的存在，那比我和耶和华还大的存在……”

        青辰忍不住追问道：“那到底是谁？”

        古蛇顿住了，“那根本就不是谁，谁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你的逻辑已经开始出现紊乱了。”

        青辰呆若木鸡，从刚才开始，他就觉得自己确实是有点混乱了。

        古蛇离开了他的身体，乜斜着他，“这样吧，其实你说到底还是不了解自己的过去，连你是从哪儿来的，怎么走到这里的都不知道，不知来路也不知道归路，那你怎么会搞清楚自己的敌人究竟是谁呢？”

        不知来路，不知归路，青辰细细品味着这几个字，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是这样。

        他沙哑着嗓子，“那我该怎么做？”

        “很好，”古蛇说，“你已经开始接受我的洗脑了，意识到了吗？现在我甚至可以告诉你，你刚才那些都是假的，都是你的臆想，包括你来到什么宇宙之外，包括你进入到什么洪荒，这些可能都是假的，你信么？”

        青辰猛地惊醒，狠狠一个激灵，他似乎刚想明白了什么，可是一个激动之后结果又忘了，脑子混沌到了无法进行思考的地步，只觉得浑身都是疲乏和厌倦。

        人活着，实在是太累了，不如死了倒好了。

        现在的话，至少一切都不存在了，为了避免悲剧的诞生，所以将一切都掐掉。

        青辰沙哑着嗓子说：“我应该是明白你所说的是什么了，真没想到，对于魔鬼与神来说，讲求到更广阔的掌控者的时候，居然也会涉及到主观能动性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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