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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个人,”他回答着,忽然问,“曾sir同华司长很熟吗?”
曾礼义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显然习惯了和人交流时看破不说破,用谜语套话,因此乍然听见这么直接的提问,他先是一愣,接着就笑了。
笑声在夜色里荡开,引起了还等在不远处的华韦文的注意。那人朝这边看了眼,竟也走了过来。
“曾处长,倾乜啊笑得咁开心?”他话是问曾礼义的,看的却是万径。
“Sorry,是我失礼了。年轻人了不起啊,”曾礼义一边道歉,一边伸手拍了拍万径的肩,接着向他引荐道,“我们的财神爷,华司长。”
说完又转向华韦文,略微意味深长地说:“这是万径,以后我工作如何就靠他了。”
华韦文主动伸出手,像是点评般说道:“长江后浪。”
万径应了句“不敢当”,在握手的短短一瞬间,许多想法在脑海里闪过。
他之前找人起过曾礼义的底。
那人七〇年入职,三十三年间从最低级的普通警员一路做到现在的助理处长,先不说以后还有没有再往上升的机会,光是能走到这个位置,就已经是万里挑一的个例了。毕竟在香港,警校生和专科以上的大学生报考警察是有天差地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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