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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相信红袖还存有一点良知,所以才用这样的方法让他撤下防备。
“我只听人说过你是罪臣之后,却不知原来的你,也曾是一个无限骄傲的少年郎。”
说这句话时,本该生气的人却突然像更松了一层防备,因为她的直接和坦率给人的感觉一点也不像是在刻意挖苦,反而是一种无声的抚慰,让他打开了回忆的枷锁。
“是啊,那个时候宁王还只是皇子,就连尊贵如他见了我,都要给我行礼问安呢。”
“那你现在会不会不甘心?”
章沫凡拿出了袖子里随身带着的零食吃着,还抓了一把瓜子放在他面前,示意他一起吃。
“说没有不甘心是假的,可是又能如何呢?”
“我也打听过一些,但大家对当年你家的案子知之甚少,你会不会觉得是因为云麾将军风头过胜才会获罪,而并不是真正的有罪?”
红袖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可以如此轻松地被她说出来,可也正是因为这一点,让他彻底打消了再与她对立的心思。
“是真是假还有意义吗?”
“是啊,人都没了,就算证明是假的又有什么意义呢?”她瞟了一眼桌上,指了指那颗药丸:“所以你更应该好好活着不是么,快不赶紧把药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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