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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仵作已经吓得开始发抖了,手中提着的箱子开始乒乓作响。
清夜自始至终都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他甚至还抬起了一杯茶开始喝:“有何发现?”
“致命伤并不是后颈。”
好啊!这些人是联合起来一起陷害她的。
“那致命伤是在何处?”
图曼拿出一根针插入了尸体的喉咙和胃部,再指了指已经在脸颊上显现出来的掐痕:“这应该是死前被人掐住脸喂了鹤顶红。”
章沫凡顿时就明白了前因后果,转身直接掐着叶楚君的肩膀把她提了起来:“好啊,明明是你毒杀了人,居然敢栽赃到本县君身上来,你是觉得我看起来好欺负是吗?”
那个仵作已经吓得跪了下去,浑身都在颤抖,很明显是知道事情已经败露,自己即将会获罪。
叶楚君像一只小鸡一样地被拎着,浑身都在发抖,可嘴里依旧不求饶:“大人明鉴,这与我无关啊!我为何要杀我的心上人?”
“心上人?”章沫凡一把丢开她:“他方才被抬进来时你满脸的嫌弃,且他死后你只顾着状告我,一点忧伤之色都没有,谈何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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