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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难怪之前清夜说过很难得听到自己那样夸他，也说过他未必是个自己想象中的好人。

        可是章沫凡更愿意相信自己看到和感觉到的，清夜虽然心思是多了些，可不能就说他不好。

        感激地拍了拍语瑶的肩膀，她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时候不早了，我就先走了。”

        “那你要小心些啊！”

        “嗯。”

        特地在街上绕了好几个圈子之后，她这才在一个暗角处招手唤来了一个暗卫：“你应该知道石岐在哪儿吧？”

        “是，属下这就带姑娘去。”

        这个暗卫刚转身又折了回来，面有难色地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开了口：“姑娘莫要轻信他人之言，我家公子他……”

        “我明白，我这个人从不在别人口中去了解一个人，更何况我可是在这些流言蜚语之前先认识他。”

        “姑娘聪慧，也不枉费公子如此疼惜姑娘。”

        疼惜？

        这个词怎么有点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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