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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逼里的阳具还在旋转震动,肉穴深处很快喷出一股又一股热流,陶画没办法再去管「上善若水」的指挥弹幕,小声抽泣着夹紧腿情绪失控。
这是他开播以来,头一回狼狈下播。
陶画睡了一觉,等他收拾好自己从宾馆离开时快晚上十点,今天宿舍没人,宁钊回家了,施砚去外地参加一个竞赛,肖荀有场校外演出,应该也不会回寝。
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往宿舍赶,每个室友都有充实美好的大学生活,只有他,天天为了赚钱想尽心思在网上出卖肉体。
如果可以,他也想像宁钊他们一样,不用担心生计,在大学的象牙塔里只管好好学习或是放肆追梦,在人生最青春的几年里结交朋友,见见世面。
可惜他不是宁钊,不是施砚,也不是肖荀,他是陶画,一个从农村辛辛苦苦,拼死拼活才考到这里的畸形儿,他没有优渥的家庭,吸引人的性格或是突出的才华,只剩一张勉强还算可以的脸,在黄色网站上才能获取目光的身体,和一个穷怕了的灵魂。
人和人的差距总是从出生起就那么大,大到再怎么努力都填不满追不上。
陶画低落地回到寝室,不料开门瞬间闻到一股浓重的酒味,他察觉不妙,可还没来及往外跑,一只手直接把他拉了进去,“砰”的一声,寝室门被狠狠砸上。
背包掉落在地,粗重呼吸打在陶画耳边,大手不规矩地朝他身下摸,“我以为你不回来了。”
是肖荀的声音,但声音很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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