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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摸不能操,真是煎熬。
他去揉陶画的阴蒂,让陶画抖着腿在他怀里喘,直到那颗肉球在他指尖变硬流水,他开始试着往甬道里进。
陶画的甬道比他想象中还要舒服,因为刚经历过阴蒂高潮,里面的肉还处于性奋状态,一接触到他的手指就紧密地缠上来,黏黏糊糊地吸吮。
什么不给操,这种明显熟透的逼都不给操,还要留给谁干?
他先一次性进了食指和中指,弯曲着在里面浅浅抽插,然后拿膝盖顶开陶画的腿,方便他用手更好的玩弄。
陶画脸烫得厉害,他没办法像在直播间里一样放浪地喊,榜一大哥是自己校友这件事无论如何都让人觉得羞耻。
他叫不出口,能做到的最大限度的事只有不躲闪,让大哥好好玩他的逼,满意了下次直播给他刷一万块。
穴里好酸,又好痒。
太煎熬了,什么时候结束?
贴合在一起行苟且之事的两个人都倍感煎熬,一个想操操不到,一个想跑跑不掉。
两根手指在穴肉适应后速度越来越快,下身的粘腻水声在寂静空间里回响,到最后陶画小腹一阵抽搐,他挣扎着去拉「花开富贵」插在他穴里的手,几乎是带着哭腔喊:“大哥,大哥,我要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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