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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连忙顺着台阶往下滚:“啊对,应该是,我就说嘶——我就说什么声音一直在我这响,刚刚找了半天没找到……”
“所以你下午在宿舍穿裙子刷牙?”
他走到一半的楼梯被宁钊中途又拆了。
宁钊长臂一挥把外套扔回自己桌,干脆直接蹲到陶画椅子旁,伸手摸了摸短裙布料,“你老实说,你是不是……那个什么,我上次在网上看到的,好像叫异装癖?”
陶画根本没听过什么异装癖,但不管是什么癖好都比被宁钊发现他在搞色情直播强,于是立马佯装可怜求情:“这事你别告诉别人。”
说话间他腿根的肉一直在颤动,快要夹不住了,按摩棒应该是达到一个阈值顶峰,震得他屁股都在抖,里面更不用说,他现在只要从椅子上站起来就能流一腿的水。
操,宁钊怎么还不走,他不是要上厕所吗?再憋膀胱别炸了。
陶画身子蜷缩得厉害,他整张脸埋进臂弯,时不时发出隐隐抽泣,看上去像是不小心被室友发现不良癖好而难堪羞愧。
宁钊先开始还被他毫不掩盖的态度惊到,现在一看他这样又立刻慌了,“我知道这种癖好很难改正,你别怕,我不歧视你,也不告诉施砚他俩……”
陶画的脚趾蜷缩起来,喉咙深处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甜腻的叫,但很快被他装出来的哭腔压下去,他要高潮了。
宁钊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不然怎么刚才有一瞬间好像听到了类似日本黄片里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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