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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卓轻语有些犹豫，看了看钟竹烟，又看了看陈飞。

        钟竹烟见状，劝说道：“轻语，我之前和你说的都是真的。相信我，跟着我对你绝对更有好处。况且，这段时间，你我相处得不是很好吗？”

        “可，我，我——”卓轻语还是有些挣扎。

        钟竹烟继续劝说，“轻语，你——”

        只是，这次她刚刚开口，卓轻语就出声了。

        她看了陈飞一眼，目光一下变得坚定起来，对钟竹烟道：“钟小姐，对不起。我不能跟你走！”

        “轻语，你——”钟竹烟有些意外。

        卓轻语轻轻摇摇头道：“钟小姐，我知道你对我好，你说的那些也很厉害。”

        “但，陈先生不仅是我的师父，他还是我的救命恩人。”

        “当初，我还是一个普通人，一个被人欺骗的学生。是陈先生将我救出苦海，还教了我这一身武艺。”

        “所以，在报答陈先生的恩情之前，我不能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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