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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待着。”时老婆子凶了宋氏一句,就扒拉掉宋氏伸过来的手,枕着老脸,盯着轻蹙眉头的盛景龙,开始咂巴嘴,“当年我和娘是手帕交,想着我们两家世代交好,就订了个娃娃亲。谁想着你会跑去当劳什子兵,一走就是好几年,回来了吧腿却断了。老婆子瞅着可怜,决定把蔷薇许给你,给你生儿育女,也能为赵家留个后。”
“刚才……是你说时安偷钱?”置若罔闻的盛景龙压低了声线,侵袭般的压迫瞬间笼了过来,一度将时老婆子强硬的态度挤压变形,直到她好像听见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
她的底气秒变不足的矮了一大截,“是,是我。”紧跟着她强行咽了下口水,找到了舌头试图据理力争,“没、没偷钱哪来的银子给别人,我是老了,可我眼没瞎,脑子、脑子没糊涂。”
老婆子的话音刚落,她就吓出了猪叫,紧紧的抓着衣襟上的手腕。
只见她双脚离地,整个人被一只刚劲的手抓了起来,提到了半空。
宋氏干脆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鬼鬼祟祟的往后退。
再偏心也是自己的亲娘,只有时老大着急了,就要去解决老母亲,则被时安给拦了下来。时老大生气的就要呵斥时安,就听见了盛景龙沉吟。
“你的铜钱是从何处得来的?”
时安一点不心疼那个老婆子,一天天的竟没事找事,此时看她惊慌失措的样儿,心里反而畅意痛快。
“大柱子借的。”时安想也不想,直接把假话重复了一遍。
而大柱子特有眼色的连忙附和,给时安找场子。
“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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