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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景龙的一句重音,打得时安措手不及,敢情这家伙不是来帮忙,而是来挑事的?
就在时安要瞪眼反驳的时候,盛景龙又开了尊口,“我借你的银钱,为何要安置在他人头上。”
诶?
时安愣了,见盛景龙眉头轻锁,眼神里更是透出了不解,那神态活灵活现的仿佛真像他说的一样。
他发现了,真正的演绎高手原来在这儿呢。
时安噎了一声,硬要把债权人套在自己的身上,时安也猜不透他想干嘛,还是保险点,就没顺着盛景龙的剧本演,“大柱子拿给我的时候,也没说是从你那里借的,所以我只当是大柱子借得了。”
一下子被推到风口浪尖上的大柱子,怔了怔,他偷偷看看时安,可时安根本没给个提示,而“赵树”的视线就没离开过时安。
窝靠,你们到底给我个暗示啊!这话要他怎么接?
平哥儿捂着嘴巴偷偷的笑了几声,缓了下情绪,这才替自家夫君解围,“确实是赵树借的,大柱子哥忘跟安哥儿说了。”
“听清楚了?”盛景龙的眼神是落在向他挤眉弄眼的时安身上,可话却是问时老婆子的。
时老婆子抖着头频频点了点,可有怕对方没看见,连忙抖着嗓子,“听、听见了。”
盛景龙睨了老婆子一眼,瞧着下一个动作就要将人给丟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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