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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衣服自己洗,你不觉得臊,我却还要脸。”时安说着就把盆往时蔷薇的怀里一送。
以前家里的衣服一直都是沈氏在洗,她自己不说话不反驳,别人当然也不会觉得不妥。
时老婆子还在固有的想法里,这会儿听了时安的话,自然是偏向时蔷薇。
“给你懒的,给蔷薇洗几件衣服怎么了,哪儿那么矫情。赶紧去洗了,回来好做饭。”时老婆子以为自己说的话就是圣旨,打着哈欠就要回屋。
时安轻咦了一声,“你还嫌时蔷薇的名声不够好,是吗?贴身的东西让弟弟来洗?哪家姑娘会这么干?说出去都要被笑死。还是你就想让她做一辈子的老姑娘!”
时老婆子一下停住了,看了眼被说的面红耳赤,咬着嘴唇的时蔷薇,脸上的皱纹忽地横了起来,两步将时蔷薇护在身后,一指头就戳向了时安的脑门。
“你咋那么缺心眼,你不往外说,在家里洗谁会知道?少说废话,赶紧洗了。”
时安本来心里有股火,可看到时老婆子为老不尊的护犊子样,实在滑稽可笑,顿时火消了一半,想自己还跟她们这些个古人理论较真,也是够可乐的了。
“不洗!还有二哥家的那一盆,我也不会洗。都是私人的衣物,让一个未出嫁的弟弟沾手,到时被戳脊梁骨的人,可不是我。”时安摩挲了两下被戳的脑门,瞄了眼老太婆的黑指甲,心里一阵恶寒。要的戳到嘴里,他得恶心死。
“咋地,我还指使不动你了?”时老婆子万万没想到时安会顶嘴,伸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肩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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