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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男人,真是让人琢磨不定。
而不远处,岁荷正盯着楚纤纤,暗暗咬牙。
***
夜色空濛,细雨窣窣,平日里灯火通明的御书房,今日唯有玉案上,堪堪点着一盏烛灯。
“主子恕罪,是奴看护不周,请主子责罚。”,连槐单膝跪在玉案前,向高座上的帝王谢罪。
连槐是庚烈派去潇湘阁的影卫,他们影卫营中所有的影卫都是由庚烈一手训练,跟着庚烈出生入死过的患难之交。
“你若是朕,你认为此事该如何处理?”
连槐顿了顿,没想到庚烈并不着急问罪于她。
烛影闪烁,秋风吹得朱漆窗子哐哐作响,亦如殿下的人心,惴惴不安。
“属下不敢自比主子。”,她抬头看向高座,灯光隐晦,完全看不清庚烈此时的神色。
“没什么不敢,你有这个胆子。”,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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