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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白石明白以完颜老头现在的身体和精神状态，回光返照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是他真的无法理解其为何如此？

        宁做真小人，不做伪君子，这是张白石的一贯风格，他顿时也来了劲，“听你的意思，好像你在鼓励我去追求殿下？”

        “殿下那么好，还需要鼓励你吗？”完颜将军依然笑意十足，“你难道就不想和她比翼双飞？”

        看着他用胳膊做出飞翔的姿势，活脱脱一个老顽童，和以前那个古板严肃的老古董判若两人。

        “你不反对吗？”

        “我反对有用吗？你又不追求我。”

        “那你是同意我追求殿下了？”

        “追求殿下需要别人的同意吗？”

        不会吧，这老头说话越来越有味道了。

        “可是，我记得你以前是反对我对殿下有非臣属想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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