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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晟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俩人拿来药水帮他消毒,简单处理鳄鱼咬伤。
身前踏上一双油光铮亮的鳄鱼皮乐福鞋,“洗了个澡,脑子清醒点儿没有?”
这双单看牌子就价值不菲的鳄鱼皮鞋再次勾起霍晟满腔的怒火,他猛地抬头,目光如电。
男人长身玉立,肤白胜雪,薄唇噙着一丝慵懒的笑意,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霍晟脑子一懵,差点儿以为是自己主动跳进湖里跟鳄鱼打架玩儿。
他沉沉呼出一口浊气,“什么澡?鳄鱼澡吗?世伯真瞧得起我。您就不怕把我给洗废了?霍家——”
欣夷光笑着打断他,“你是霍家的大少爷,你上面还有你老子,你几位叔伯,再上面,还有你爷爷。邢家,就是我的一言堂。我今日弄死你,明日,自然会给你家长辈一个满意的交代。”
霍晟的父亲有一个哥哥,二个弟弟,个个都不同妈。就连霍晟他爹自己都在外面养了不止一个私生子。死了的孩子再好,也比不上一个活生生的。倘若霍晟被他不小心玩儿死了,真能不顾一切,付出所有为他出头的,恐怕只有他亲妈了。
霍晟暗骂一声癫狗,欣夷光对欣柑存了那种龌龊不伦的心思,跟他是说不通了。他转向邢锡山,“我爱欣欣,今天的事我不会追究。霍邢联姻,对邢家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正如欣夷光所言,他跟欣柑父女二人,姓欣不姓邢,邢锡山才是邢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欣夷光睃了邢锡山一眼,似笑非笑,告诉霍晟,“你跟他说没用。他在我面前,比条狗还听话。”
邢锡山一言不发,竟然默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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